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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CC Zh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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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喜爱的一段话:“今天在城市画报里面看到一句有趣的话,但却从心底里喜欢:4月23 原来是世界阅读日。莎士比亚何塞万提斯。1616年4月23 日。这两人在欧洲不同城市同时死去。更奇怪的是,53年前的4月23日是莎士比亚的生日。当然,23 还是乔丹山姆斯与贝克汉姆的球衣号码。23也许是数字世界的中心。所以,可以在7月23 日作个爱,在4月23 日,生下一个孩子,让他成为莎士比亚;即使没有莎士比亚的天才,至少也可以和莎士比亚一起过生日。”

顽仙居

努力打造文艺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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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2

与俄罗斯、馄饨以及自由

俄罗斯是伟大的
不过有现象表明,近期一直在小普阴影下的小梅还是有所动作,想来即便是同窗好友,或者有知遇之恩的老领导,也会因为权力而出现间隙。
在俄罗斯人民以及一部分世界人民对普京同学的狂热中,我内心渐渐萌生对小梅同学的热爱。
普京是小个子的沙皇,具有一切王者的气概,只是小梅也不会是列宁,这个世界再出一个列宁太难了。
这两周一直在看一部电影,前苏联的黑白《一个人的遭遇》,然后我就想我们是应该热爱沙俄,苏联还是现在的俄罗斯呢?
 
我只想吃一碗馄饨,小馄饨,有飘逸透明的薄皮,在洒着青葱花的汤水里翩翩,温婉的一碗馄饨,然后一只蓝边的白瓷调羹,轻掷白玉玲珑的碗,发出同样婉约的琳琳朗朗。
然后读一本书蓝色封皮的书,也许是楚辞或纳兰词,也许是《自由》
 
May 28

端午里的那壶酒

“摩天轮”是一个被流行音乐庸俗了的名词(这样说那位为以摩天轮为名为爱情写过歌朋友,莫怪我哦)
不过这个词放在下面这处却是贴切得很,感觉亦向是旋转之后,已落尽了浅薄的金色尘埃,露出青楚的本色。
“有一种人生,叫做“摩天轮”:你始终站在观光舱里透过玻璃看风景,即使转到最高点,即使无限接近,风景也不属于你。当转完一整圈之后,依然孤孤单单地离开摩天轮”这大抵有一种卞氏在某处“看风景”的味道……

所以索性也就看看这“端午” 的风景

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
不吾知其亦已兮,苟余情其信芳
 
  半夜,起身,摸到一册书,居然是蓝皮的屈原诗集。《离骚》总是那么长,让你永远也背不下来。所以,世人记得总是“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之类不食人间烟火的那几句,
却鲜有人问津后面那一句“苟余情其信姱以练要兮,长顑颔亦何伤”。
  名媛淑女们今日怕是已经可以过上啜饮木兰滴下的晨露,餐食秋菊飘落的花瓣的生活了吧,不过若要为了保持内心真正的美好纯洁,而落得永远饥饿得面黄,那就无人愿意了。
  若是Vogue的编辑把“制芰荷以为衣兮,集芙蓉以为裳”引作时尚软文稿的标题,并从
古时楚人服饰文化的审美情趣联想至当下时装界绿色环保风潮,这一不足为怪。屈大夫怕是已经预料到这一点,所以他吟后两句“芰荷衣,芙蓉裳”之后说:“不吾知其亦已兮,苟余情其信芳!” 意思是:“人们不了解我,也就罢了,只要我的内心,真正芬芳”。
  人们果然不了解他,千百年后亦然。所以我想,或许这上千年来,湘江底下的屈大夫年年被龙舟的喧扰得不安生,至于那些搅得江水浑浊而油腻的粽子更是能省则省为好。(不过好在粽子的模样还算是有一点儒气)

曲觞流水,行令联句,群饮花间,
独酌月下,歌舞侑觞,红颜同醉
 
莫名就想起,明天电视台的电影频道会放什么片子,如果有心的编导一定不会错过徐克的《青蛇》。
那讲的虽不总是一个时景里面的事儿,但却是端午里的那壶酒掀起的轩然大波,将那美人生生地现了蛇形,徒然地失掉了烟雨三月得来的良辰美景。
古时写书生佳人的书里每每提到酒,在书房内品酒必是雅致的,在闺阁里独酌也是秀气的,即便是青楼里的醉生梦死那也是风月无边的。可偏偏这回在这端午里变得生烈起来,秀气成了了景阳岗上武松打死老虎武夫的酒气。
打坐撞钟的白须和尚,好好的非要手执用来化缘的钵,发神经地管起人家帷帐内事;原本春城里翩翩的公子顿时露出仓皇不定的懦弱,这么轻易就吓死过去,逼得贤妻良母温柔如水的娘子非要立起眉,束起腰,执剑水漫金山去了。这般的奇怪而无奈,佛祖也解不通,所以雷锋塔终是要倒掉的……

端午节前夜,摸到了屈原的诗集,居然就写出来这些个刹风景的文字来,其实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何离心之可同兮,吾将远逝以自疏
其实呢,若是没有那个情就莫读《离骚》了,就让他清清静静地拥坐书台上,在寂寞中独自落尘埃吧。
屈大夫说:“何离心之可同兮,吾将远逝以自疏”是啊,哪有离心离德的,可以并肩而进?就远走高飞,从此不见世人吧。
这个时代读《离骚》就如同在那个端午节白娘娘非要去喝那壶雄黄酒一样,只是不知道《离骚》和时代哪个才是那壶酒,也不知道到底是《离骚》煞了时代的风景,还是时代伤了屈原的情。





March 29


虽然信徒是不需要说服的,虽然热和宗教都欢迎虔诚的信徒,却不喜欢他们皓首穷经,
堡垒更容易被从内部攻破,而穷经必然会生出质疑来。

如果你不是天生或者家族式的信徒,那么信仰其实是一种祈求心灵平和与快乐的选择,却和真理无关,
只是,真理有那么重要吗?
我需要遗憾,上帝没有给我怀疑上帝的机会,因为我从未被纳入过信仰的范畴。

“在人际关系事务中,人类道德的进步为零”——雷波同志的名言

总之冯晓虎的书很有趣



特此奉上雷波同志与美貌超貂蝉,才比班昭的莎乐美和尼采的照片一张





March 24

Oasis,我恨你告诉我摇滚是肤浅的!

Oasis将前一次的演唱会票款悉数捐献藏独集团,

2009年Oasis 北京、上海地区演唱会无条件取消....
经宇宙指点:票款捐赠事件可能是道听途说,请告诉本消息给我的人现身。

已经买票的cc,没有怨言,当得知原因以后,我甚至是支持本次演唱会的取消。
这并非只是和我的政治立场有关,即便我是一个藏独分子,我也会将本次oasis的行为归为肤浅,以及自由民主的标榜噱头!

我终于明白,即便历史上曾经出现热爱摇滚的工党领袖布莱尔首相,

摇滚终无法与政治相提并论,

摇滚的叛逆以及愤怒挂钩与政治,便必然是肤浅。

摇滚的社会历年通常是狭隘的,虽然它表达和释放我们的精神,
真正摇滚应该是personal的体会,它可以向华丽摇滚那样为同志文化而燃烧,
但永远不能企图有其他政治作为,
并不是政治肮脏,
请不要总是自以为自由和民主并不是放置四海皆是的公正或者正义……
摇滚的性格是无时无刻的叛逆和反抗,就是反抗一切权威,它缺乏理性,盲目同情弱者,防抗得义无反顾,却不问青红皂白,因为是权威,所以就应该反抗,往往一叶障目,只看到万千大众的某一不公平,便认为值得大肆宣扬,摇滚的人摒弃一切的过去,从不想未来,最看重的是当下的宣泄……
政治的性格是随时随地的理性,和审时度势,它虽然圆滑,却懂得平衡各方,在最大程度的上维持全局的和平,追求安定和发展,它拥有方法论,数据和架构,它纵观全局,重视未来,回顾历史……

摇滚永远是一个迷茫的青年,华丽,忧愁,狂野,短暂的不谙世事的美丽,

其实这样,也就够了!
所以还是应该爱摇滚,爱政治!
只是oasis,不提也罢!



February 07

Es schwindelt

 
旭东师弟的博文,或摘或引,或读书后某刻心得,读的书自然不可皆是石头记,所以脂是难做的,难得的是即便是写在网络上,倒是篇篇都是很有趣有味的话……
下面一篇,读得让人那个痛快!
真是如文所说痛快,不过他貌似还对我偏要摘这篇在日志里颇感迷惑,
管他呢,反正痛快 

利人济物非吾事.自有周公孔圣人

     10月,列宁带上假发遮掩秃顶潜回列宁格勒,10月10日,列宁召集布尔什维克中央委员会21名成员中的12名开会。经过10小时的讨论,列宁说服了大多数委员同意在最短的时间内发动武装起义。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不同意这样决议,既然第二届全俄苏维埃代表大会预定于10月20日召开,为什么要提前举行起义呢?列宁很清楚:如果通过苏维埃代表大会的选举来实现权力移交,就会产生一个联合政府,布尔什维克必须与其他社会主义组织分享权力。如果布尔什维克赶在第二届全俄苏维埃代表大会召开之前就夺取政权,其他的社会主义政党一定会谴责这一行动,而把所有权力留给布尔什维克。
    在占领冬宫(俄历1917.10.26凌晨2点10分)的三个小时前,被反复推迟的全俄苏维埃代表大会终于召开了(该大会‘代表性’很成问题:工业大城市和士兵委员会的苏维埃代表大大超过农村苏维埃代表)。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在谴责了布尔什维克“背着苏维埃搞军事阴谋”之后就离开了会场。托洛茨基讽刺他们说“你们是一群失败的可怜虫,你们的角色扮演完了。去你们该去的地方,滚进的垃圾堆吧!”会场剩下的绝大多数都是布尔什维克。从此,一个说法开始在好几代人当中流行:布尔什维克是以“苏维埃国家”人民的名义掌权的。
    “Es schwindelt(真快活)!”列宁在10月25日这个值得纪念的日子里对托洛茨基说道。他在后来又说:“在俄罗斯发动一场世界革命真是易如反掌。”
February 02

嘿,你知道这里荒芜的原因吗?

 
所以,给个荒芜的理由吧 ,就那么简单……
给个荒芜的定义吧,杂草重生? 残垣断壁?
no,no ,no,
“荒“,中有一个亡,而“芜”,草头下是一个无。
荒芜就是亡和无,草木衰亡,理想的虚无,
荒立在不毛之地上,
芜是被掐住了的喉咙,是被扭断头的笔,吐不出只字,自然也留不下片语了……
所以,给个荒芜的理由吧 ,就那么简单……
 
两条街上的生意经
当你身处全民皆政治的地域,这种意识从未有如此强烈,
对于学过一点政治,又尝过一些PR滋味,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身在非选举制的国家里。
谢谢,我的梦想一直飘荡在华盛顿的K街之上,而是在而不是4A林立的纽约麦迪逊大街
虽然这两条街上都经营着可统称为公关咨询的生意……
爱电影,爱摇滚,并狂热于政治的cc,
政治从来不是枯燥无味的东西,
它可以冷静如上层建筑的脸色漠然的神,
亦可如牛仔驰骋的牧场上的卑微的草,
我们所看到的政治所呈现的无聊,丑陋、正义、民主皆非任何政治的本质,也不是什么装扮,而是现世太阳下折射光,
民众能看到的,可以看到,需要看到的东西,如果你是民众请不要看穿他,看穿了就是打破规则了,就非政治了。
因为政治其实不等于权谋、交易、肮脏,除非你用相同的眼光看他
因为政治其实不等于正义、民主、或者自由,除非你用相同的热忱去衬托他
如果认为政治是无聊的把戏,那就当作是这样的无用的把戏,不过千万不要试图去改变它,无聊和无用是因为无知,否则你会为如此无聊无用之物的存在而感到无奈,
如果认为政治是欺骗,那是还是因为无知或者当下的政治所某福利的范畴中恰恰缺了你,你要么赶快磨练就加入这个范畴,要么就当一个天天从政治条款中咬文嚼字的愤青郁郁而终,因为政治和和社会发展同步,要改朝换代自然会改会换,甭管用什么方式,你别以为是什么个人民族的责任,要知道普通人与历史和时代只是渺小中再渺小的纳米的纳米。此外从个人安全相关,如果正值那段政治(时代)中壮年期,愤青是幸运的,如果这段政治(时代)正在风雨缥缈凋零时,或者挣扎待新之时,恐怕愤青就连郁郁而终得全史机会都没有了,世上没有见过知识分子闹成过革命,要的还是装作农民或者工人或者奴隶的另一个新生阶级的枪杆子……
 
白宫换成驴头,和奥美相关若干
相必共和党里应该有大批人要到k街上找活干了,就和当年小布上台那时一样,
不过今天驴子的饭碗要比大象的可能多几个,不过可以肯定的就是,抛开白宫姓共还是姓民不说,
现在以及未来4年内流散在K街上的共和党的能人要比民主党人多了,水平也要高,只是共和党六级可能只能拿到民主党四级的薪水。
怎么说呢,小布什给了我政治觉醒大餐酱豆腐一样的8年,软涩乱,百般滋味,竭力想登上台面,却始终是酱豆腐一块,不过下饭饭也蛮好!
说到k街,调了一下国会的lobby单子,没有Ogilvy,有些失望,不过也是意料之中,
又查了一下奥美公关华盛顿 office,government relations 子公司,发现掌位的那位,倒是民主党背景十足 ,而且和肯林顿政府关系密切,
可惜是劳工部相关的,可想而之 接不了多少外国的CASE 了,想到Cassidey 的外交和军事案例,自然没有办法相比了 
这些都是后话……
 

附一篇有关系没有关系的政治小随笔……
写自研一国际法课程学期作业,
记得授课的是美女吴惠教授,
关于国际法课程的一个想法
 
国际法通常被列为是国际政治和国际关系学科学生的必修课程之一。大概是政治学者认为规范性的知识有其不可取代的重要性。很遗憾,由于笔者本科阶段的专业是语言文学,对法学的了解甚少,当然对国际法也不例外。进行研究生入学考试复习和研究生学习阶段,由于应试的需要和时间问题对国际法的学习也有限。此文仅从笔者对法律及国际法的一些浅薄的认识谈一下自己对国际法课程的体会以及有一点混乱的想法。
众所周知,历史上对于国际政治研究倾向上说无非是现实主义和理想主义之争。现实主义和理想主义分歧的具体表现之一——即为对国际法和国际组织的作用看法的不同。理想主义强调国际法和国际组织的重要性,视之为维护国际关系秩序为一有效的工具,认为国际法和国际组织秩序代表了全人类的真正利益;而现实主义则认为,法律同政治相比并不更“道德”些,离开权力均势,国际组织体系也常常名存实亡。而现实主义和理想主义的论战史,事实上要比国际政治学科正式设立的时间还长。虽然随着社会人类的进步和发展,我们不否认注重强调国际法的理想主义能够再次成为主流,但至少在现阶段,现实主义当道的现象和以及这种现象所带给我们思维方式的影响是毋庸置疑的。现实主义当道的国际政治现状下,不少深受现实主义思维禁锢研习国际政治的学生在学习国际法的过程中上常常会陷入某种自我质疑。(当然作为国际政治的一年级研究生,确定自己的流派倾向还为时过早)。

这种情况也适用于笔者。从第一节课开始,笔者就试图弄清楚国际法的意义,随着课程的延续、各种案例的分析讨论,笔者一直被为什么要研究国际法,以及如何学习国际法所困扰。而这些问题《奥本海国际法》或者任何一位伟大的国际法学者笔下的著作给出的定义都无法回答。

在对待大国关系等国际政治问题上,一方面,笔者本身常常有不由自主的现实主义倾向;而另一方面又受到固有政治立场的影响:这种政治立场由于受到从小政府宣传教育的影响带有中国特色政治“道义”的色彩。以台湾的问题为例,我们会毫无疑问地位强调主权领土不可侵犯,任何企图分裂中国的行为都是那么没有道理,违背国际法,我们于是就会从国际法中找出种种论据来证明这一点。

虽然笔者对法律了解有限,但也清楚法律归根到底是一种证明有罪无罪,可行不行,告诉人们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工具。既然,国际法首先是一种法律,那么它也摆脱不了法律的某些特性。就如同,一个成功的律师可以通过对某些法律条款的解剖,证明被告没有触犯法律或者其行为在法律允许范围之内(即便在很大一部分人眼里被告的罪行不可饶恕),而他的对手(控方)所要做恰恰相反。双方所做的较量其实就是在一定条文规则下的一种辩论游戏。

从某种意义上说,一国的法律本身是一种本国公众道义的体现,国际法是国际道义的体现,对于事实上处于无政府状态的国际社会来说(当然这又是现实主义的观点),国际法常常处于被架空的状态。如果我们牢牢紧握我们的政治立场,现实主义的恶魔就会时不时出现,在一些case上我们打击,当国际法对强权妥协时,失望是不可避免的,于是就会又回归到现实主义的轨道,这样必然会对为什么学习国际法产生质疑。学习国际法,应该不仅仅是通过对条款的罗列来证明祖国领土神圣不可侵犯。因为我们很可能也会遇到这样的case:我方某种政治行为,完全符合中国的国家利益,而敌方却罗列各种国际法的条款认为我方行为违背国际法。这种时候,就需要我们通过合理的国际法角度来诠释我们的政治行为的合法性,或者通过怎样的方式使其合法化。

那么笔者或许可以这样大胆猜测:比如对于台湾问题,正如大陆方面的国际法学者试图通过国际法证明“分裂无理”或“分裂违法”的同时,必定有一些执不同于我方政治立场的学者(我们姑且摒弃“台独分子”这样触目惊心的称谓)同样利用国际法作为工具进行“分裂合法”的证明研究。从强烈反对台独的立场看,我有时候会担心台湾那些研习国际法的学生是如何完成他们教授给出的类似从国际法角度证明台湾独立合法性的论文。而事实上,这种想法仅仅只是杞人忧天,他们能够和我们在国际关系学院国际法课堂上做得一样,同样有人会得A。
如此,笔者枉自揣测我们是否可以换一种角度来研习国际法。每个人都会有其政治立场,但抛开我们应有的政治立场不说,或许我们可以把每一个case仅仅当作一场辩论赛的命题,而我们选择正反方的时候,可以暂时放弃我们的政治立场(特别是那些与我国利益和我们政治立场密切相关的问题上)。比如我们可以从台独分子的政治立场角度,运用国际法证明台独可行,或者国际法有哪些条款对台独不利,处理时需要避免;又比如如何从美国政府的角度,运用国际法来洗脱或者前清他们在撞击事件和南大使馆爆炸案的罪行,等等……。事实上,律师的立场由其委托人的转变而所转变,我们在研习国际法的时候,也应该能够将我们的政治立场转换自如,这样才真正了解国际法的精髓。
也许,这样我们就不会在用满满地自信和国际法条款来证明我们的领土不可分裂之后,又一次无奈地控诉某强国粗暴践踏国际法的行为,然后忿忿地把结果无力地抛给“霸权”,“强权”这样的字样。需要强调的是,这样做从某种意义上讲也是一种知己知彼的演习。转过身,看看我们的敌人是怎么想的。转过身,除了有“有中国特色”的国际法,还有有“美国特色”的国际法,有“日本特色” 的国际法,甚至有“台独特色”的国际法……
 
January 20

小黑的厄运

我坚信小黑的厄运在他战胜小希成为美国驴队的头头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今天小黑终于攀上了白宫的宣誓台, 但我依然坚信
November 17

那个巨大旋转的鹘子

终于在新闻稿写不下去的时候,改写博客,不管MSN上有多么纷繁复杂又危机四伏,
这里依然清清爽爽安安静静的盛开了满院等待的花。
那时,坐拥在橘色的灯下写字,自由铺满了屏幕,忧愁如春草般快乐疯长,像萨冈指尖的香雾袅袅。
Freedom,我总是听到这样的声音,简·爱或者是法国中尉的女人,
自由的选择,自由的孤独,自由的肆无忌惮,自由的寂寞潦倒,
就这样随性地痛恨平凡、享受忧伤。自由地在内心与生活之间挣扎,自由地选择前进或者后退。
消极还是积极,伯林亦或密尔,这都不重要,因为它总归只是叫做自由……
Bruce F Kawin的 How movies works背来背去一直没有翻完,某一天在梦里看见书自己展开,一个多日未见却总惹人喜爱的词飘出扉页,在半空跳跃浮动,"Paradoxical structure",在那本书里被翻译成为吊诡结构,代表一种不可能的事实,是有理却感觉似真的矛盾,在电影里总是表现为,潜意识/现实/以及梦境之间的交错和重叠,非现实的梦境的某种象征,不是现实却是真实。梦是真的,现实亦是假的,无助的内心摆脱不了的某种宿命的写照。

自从Team来了同样叫米高的ABCgg,从小陪伴在文字里的米高便消失不见了,我痛恨现实里的人夺走我理想中名字。
那个最初在童话里带着口罩向我问好的米高,转身淹没在森林里了。
亲爱的米高,你好吗?还记得我为你写的第一篇童话吗?叫做给冬天的一封信,你记得那片童话的最初的模样吗?那是登在少年文艺扉页上的一首诗
还有中国的兔子德国的草,再被奥迪轰隆的发动机声呼啸而过后,也跑掉了,我确信兔子肯定是跑掉了,虽然我在去年6月南锣鼓巷的zakka几乎要再次把它带回家,我从它化身为的木刻雕像旁边路过,甚至还亲切地抓住了它的耳朵,但最终还是走掉了。至于草,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是枯萎了,化作灰尘满天不见踪迹了,也许它已经不原意在这个世界生长了。

以上写给CC
以下写给宫里庄庄
Dear 庄庄是睡在我下铺的庄庄,庄庄说,爱上一种哲学需要一种缘分,
亲爱的庄庄,我不知道你现在是否还有空读书,我想在那座瑰丽的博物馆应该是一种幸福,抬头的宫墙,一定有飞翔而过的鸽子,
我不依然不敢看黑格尔,我害怕我已经能有读下去的耐心,那我就已经不是我了





September 15

请让我死去

Let it die
也请让我死去
Sorry,我亲爱的Radiohead, 这是你们的歌,也是我的心
那么也让我
In a deep deep sleep of the innocent
Will I born again like you?
In a fast German car (Audi,Benz?)
Am I amazed that I survived
Will an airbag saved Cissy's life?
只是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一个救命的airbag.
医学太可怕
强心针不让我死去
科技是个怪物
Airbag阻隔了死的幸福
人为什么那么愚昧
非要在活在世上!



September 14

河山

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
何日才能重整河山,
想去旅行
看电影
听歌
以及写诗
忙碌是否依旧让忧郁无处宣泄
一笑一颦的美人要慢慢地生养
那轻吟浅唱的歌谣呢?
静静的顿河,亦或是静静的生活
变得奢华妖艳的锣鼓巷,
变得慵懒无力的生活
指尖流逝的岁月
一切都在一点一点腐败
请不要这样
我不要这样……
当你察觉的时候

日益喧嚷的美国竞选政坛
你们是知道的,我是希望民主党入主白宫的
此前看好的希拉里是很早就离去了
小黑势头很好,我却担忧了
此刻我倒是希望希望共和党的老爷爷能有所作为
对不起,请不要误会我是种族主义者,
我是担心小黑的小命是否能保持到竞选结束
我还担心如果小黑入主白宫,美国内乌七八糟的利益集团又要乘势乱搞,
比如犹太势力,必定对小黑有所偏见的
国内的矛盾肯定是要多出来的,搞得像个偏房儿子继承基业,
即便出点小岔子,下面人肯定出来找碴的多
若是希拉里,那倒还是有名有门的一说
到时候,小黑要应付国内的那些乱其八糟事情,稳定国情,转嫁注意力,
又要保持不过分偏袒黑人同胞,反而会干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又要搞得全世界不太平,
美国还是要一个背景势力雄厚,沉稳着实的总统班子,安安稳稳过日子

又,前几日在网上看了共和党老爷爷新选的竞选搭档,阿拉斯加的女州长
其他不说什么,网上的照片,充满阿拉斯加风情,可一看就知道这姐姐公关没做好
全部背景要么狩猎,要么标本,可想而知,未来肯定会被环保主义者或者动物爱好者之类的组织出来攻击的……
选美出生的女强人,没有读过长青藤名校,更别说像希希那样在耶鲁政法强悍读过书,其实读过书不重要,这一帮读书的圈子,
政要大亨的圈子,……我说什么大家都明白了吧……
看看台湾就知道了
民进党偶尔捣鼓出来阿扁
阿扁就是出于名不正言不顺的草根,属于泼皮有点聪明混进了政坛,风光一时,但是还是小家气派,却又不是书香门第迂腐清高的秀才作派,而是流氓气派,书读得很好,但是教育的东西没有影响到其内心,所以做事还是龌龊,现在几乎要身败名裂了……
从政最可怕的就是要把老底都会给挖出来……,而正正清请的人又进入这个圈子却也难着
所以还不如就是家族带来的好,老爸是总统,儿子是总统,这蛮好

我倒是最爱柏拉图阿
可是理想国真难实现得了啊
柏拉图说
哲学家当权最好
贵族当其次
英雄当再次
暴君再再次
民主政治比暴君政治还差
民主政治必定转为暴民政治,除非这个社会人人都是哲学家

民主不好,现在人心笃笃,揭示民主蛊惑的,
所以美国家里老不太平,搞得全世界不太平

美国家里太太平平
全球也就太太平平

最近世界都不太平
中国也不太平
我也不太平
好像就宁波比较太平

August 22

Atlas Shrugged

 
我难过是因为我忘记了难过
我忧愁是因为我不再忧愁……
 
凌晨的时候紧包厚厚的《阿特拉斯耸耸肩》,却感觉文字正在从我手中溜走,
别离开我啊,阿兰德在封面上抿嘴冷笑
我又想起伯林的消极自由
《论自由〉
《俄国思想家》
 彭淮栋的译本,让人读得无比欣慰,即便你对这个民族毫无所知,也会为之动容:
 
多少的都陷入了19世纪俄国知识阶层的癫狂与焦虑,
 种种极端的思维推演与行为慢慢出现
柏林说 不要误会 他们决不是没有理性思维能力 往往他们冷静和理性起来可以出奇得过分
 
网络上有这样的评论:
”俄国革命决不是一蹴而就, 令我们思索的是何以向全球贡献了“intellectual"这个称谓和展示了最纯正最完美的民粹主义(populism)的最迷人的知识阶层居然带领着俄国人走向一条地狱之路?“
这无疑是带着一种色彩的,地狱的比喻,本身就已经有了宗教以及道德观暗意,
怕是这个欣赏伯林的人还是没有爱上伯林
地狱为何是毁灭的,焦虑癫狂为什么堕落的……
 
喜爱伯林的人和喜爱本书的人都会不约而同引用一句话
‘解放(liberation)’并非不寻常之事 所谓解放者 不是解答你的问题 而是转化(transform)你的问题——他将你置于一个新架构内而结束了你的焦虑与挫折,在新架构内旧问题不复有意义,新问题会出现”
19世纪与20世纪革命史的寓言性的总结
争议以及欢呼,旧秩序的崩坏,工业形态赤裸裸的暴露,于是“意识形态”这个伟大名词应运而生, 我们的挣扎,欧洲人失去上帝,中国人失去信仰,渴望填补被全球化打破原有的秩序的心灵。我们是再去造一颗心,或者掐死这颗将死的心灵,在去开辟一片灵魂的森林吗?
我们意识到意识形态没有永恒性了吗?
永远怕只是一个可笑的字眼吧
我们的秩序,我们的道德,
亦或是我们的爱情
 
(伯林和阿兰德,都是俄裔
还有纳博科夫,
我爱这些毁灭,癫狂,以及自由…… )
June 09

落寞琴弦,映射我的殇.

 
写一首曲子,唱我的悲伤.                
                 那么凄美,那么凉.                   
                   落寞琴弦,映射我的殇.                 
“伴着月光,听寂寞涌动,轰然巨响
都怪音符太彷徨,描绘的痛太明亮.如同盲童的太阳,望不到光.”    
我都忘记了我会写歌,拉琴,跳舞
写那些寂寥的歌
写来又送何人听,写了又谁来来唱,
我寂寞地坐在歌台底下,假装一个怯场的盲音人
5月的等不来的迷迪,却等来一场痛心的迷离
从来就被质疑的生命变得更加破碎支离
拯救努力却无奈得来不及叹息,
如果能摆脱无力现实,世界最自由的事情,就是自杀了罢
Nothing can be more free than suicide
有人这么说
到了我们不敢自杀的年纪 ,
我们已经失去最后的自由
 
April 27

再见,“好吧”!

再见,好吧
垦请本雅明和柏林原谅
我是一个存在主义者,以及柏林消极自由的推崇者,然而言必称Negative Liberty的CC,今天却不得不对“好吧”说不
 
这个年头,“好吧”是句时髦的话
或许生活太过繁忙,人们已经失去了思考和解释的力气,宁愿躲在一句“好吧”里面悄然隐去
一句调侃也罢,一句唏嘘也好,
在没有解释或打算结束话题的时候,在嘴边总是轻轻吐出这个词……
好吧,门开了
好吧,花谢了
好吧,你走了
好吧,我来了
那时候我想:
好吧,也许就如同萨冈忧郁而调皮的眼神:
你好,忧愁!
萨冈的法国,很浪漫,很忧愁,很小资,很有味道
那么“好吧”呢?也是一样的吧!
真的一样吗?
忧愁颓废总是浪漫和特立独行共生
就如同性、毒品与摇滚和文艺同行
一句好吧,你就堕落了,放纵了,
而且错得那么理所当然,
我想这是一种亵渎
我热爱文艺生活,也沉醉摇滚,我也背包远行,我也努力工作
我尊重传统而保守的文化,
我也欣赏那些狂妄不羁的自由,
也用一句好吧包容所有的一切
我真心实意地爱这些,
我宁愿按照又红又专的革命路线前进,以祖国栋梁的方式论成长……
Dears,
不要让一句随意的好吧放纵你的生活
请记住:随波逐流不等于自由
不要让好吧为堕落、不诚实、罪恶披上外衣
好吧,太不真实,好吧会疑惑你
所以,
请和“好吧”说再见
执着而善良的生活
忧愁并欢乐的行路
请不要吧任何污秽的东西带进我们所珍爱的纯粹
爱情、摇滚、电影、文艺、行走以及忧郁
再见 好吧!
 
 
 
 
March 29

临行前的长篇

引子——
他们都说:你从来不说去北京,而是回北京
(影前短片,有趣是B级片,不恐怖也不色情,有趣)

宁波出了对邵氏兄弟,后来香港就有了邵氏集团,在东南亚地区到处发片,

再后来改革开放,邵逸夫在全中国到处盖楼,是个学校都有逸夫楼(比如我从国关骑车去北大东门上北外美女老师的西语课的地方就是北大地质系所在的逸夫二楼)

那么路过走过住过进过,在逸夫楼里呆过的我们这一代恐怕是摆脱不了这一口刀切掉耳朵的阴影了!

那么就讲讲我长那么大认识的四大邵氏,

第一个是教育我的,日念其子之求学逸事三遍,我从尊敬到有点无奈,最后发现自己效仿邵子入学,成了邵子小学中学大学三重门之同门师妹;

第二个是我好朋友的,虽人称百搭却同门三年不相识,品位亦同亦不同,其愁我也忧,友谊天长地久的;

第三个通常自称为正义,却时常自省为坏人的,自然他比我更了解自己,我就不发表评论了;

第四个是个无赖,圈内人都知道的,受过他气,不过没什么关系,放在这里凑个数的;

哈哈,邵氏一抓一大把

有趣,有趣

(正题)

  离开Ruder Finn绿色的Shanghai office 显得很匆匆,隶属于Beijing office上海audi 三人组坐在里面Mavis一直是空中飞人,sTARcc本人也常处于跑车状态,和外面OFFICE大部队交流甚少,虽然提前了一个月的announce, farewell letter还是显得很突兀,很多同事都跑来说你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不愧是间谍学校出来的,无语……我一直很忐忑,没有好好感谢几个人(特别是Mavis,还有小春子),该聊得没有聊,该谈得没有谈,该邮件的没有邮件,该饭的没有饭,实在最近忙乱的事情太多,请大家原谅……

入行没多久,我facebookwork栏里面就会出现第三家Agency,听上去很是不靠铺的(这个数字到此足够了,也不能再增加了,原因若干)。哪怕是几年内搬家7/8次的杜小抽,在奥美也是满满实习了一年,在宣伟更是转战北京上海officeWSW奋斗了整3年,换句话说,搬家狂人毕业三年来还没有搬过公司,而我毕业不到1年却已经有跳槽经历了。

这样的选择有我的理由,奥迪工作不是万事皆顺,有质疑和困惑,但我在Audi是得到一些宝贵的很多PR人却并不一定在意的PR成就感,绝不是大Event,也不是试车发稿(事实上EVENT根本不等于PRMedia亦然

虹桥机场和PhatGG的会面完全具有戏剧效果,场地不正式,时间不正式,没有准备,我很少会有没有准备参加临时面试,通常我收集大量资料,了解TEAM 相关客户媒体的主要信息,甚至会尽量搜集面试官的背景,不好意思我研究生的导师是台湾方向,她第二个研究专长是间谍与情报斗争,说笑,其实是中国研究生的质量虽然不高,但我们的学习经历让我们充分了解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一样需要做调研和数据支持,光凭感觉是没有用的。刚刚见到麦当劳角落里的Phat gg的时候,他以我曾经听说过的奥美风格,在一开始把小CC批地哑口无言,小cc抱着反正他肯定不会要我的必死心态,是避重就轻地和他乱侃的,结果phat听我侃了,我也听他侃了,侃罢我回到家就兴奋起来,让我想了很多……

至于对北京的强烈情感,很多人都把它当作我回归的一个借口,那就算是吧,毕竟我近两年最好的两位的朋友都已经凑在了上海,离开上海也意味着要离开他们以及要舍弃开车就可以回家的便利,这我是很不舍得的;

上海一直影响我情绪的几件事情,其实也不过花骨朵儿掉了碗大个疤,茎茎叶叶都在,莫什么大不了的。上海的博物馆虽然差强人意,上海美术馆可是个好地方,新天地虽然媚俗,但是有个南昌路还有个新乐路是很讨人喜欢的,上海的户外界虽然贵得要死,但是安全保障性是要比北京好得。如果花四十块钱,还是可以看到《爱情的牙齿》这类沉重的文艺片……地铁里买不到白玫瑰,瑞金路却是有花市的,八号桥里伪livehouse里面时常只有老外自high,但是一个办公室的摇滚青年RolandGG都能忍,何况我这个伪文艺小孩……

老爸则一直以为我是为了心心念着的奥运才回北京的,我一直以为我生活在封建家庭,但是这次他们全力支持我北上,甚至要搁浅沪上购房规划,让我强烈感受到我的沟通能力增强了;

奥迪、奥运、奥美,这段生活真是很奥啊…… 

并非刻意或者计划着要离开黄陂南路的小弄堂和卢浦大桥下的786,或许是我对北京心心念念和对PR的一些小小梦想潜意识得促成了这个偶然,这个偶然从初冬开始有了眉目,待到我要返京,已经天暖花开过了,春意都已经快要过去了,这是个计划之外和三思之后的选择,但我必须承认这某种程度上体现了我最初的梦想……关于这个梦想或者只是想法,我曾经和我愿意分享的好友包括我爸爸分享过,逻辑上和历史上看还比较靠铺

 和大部分误打误撞或者顶着不被理解广大新闻广告出身进入PR行的同僚来说,我倒是目的性很明确,,当然大家要注意我先前在宣伟一直是在实习,,从大四去Weber Shandwick开始到研究生论文,我一直很关注各个PR Agency的动向,而并不只专注于我手头的活计,从Weber ShandwickRuder Finn,事实上很多人不知道我在研一的时候还曾经跟过一家localpr公司做过part time的项目,现在我要转战第三个知名的Agency,也算完成了我对进入中国专业International PR公司的分类之旅(独立非独立,IPG/WPP),从运作背景风格上,宏观上我最了解Weber Shandwick,从细节业务工作风格上,我比较了解Ruder Finn,但是写论文的时候我对极具典型性的WPP集团最没有发言权,好在WPP名声在外,再加上得益于在伟达奋斗的小薇,当时在扬罗必凯和伟门的两位Alex,才勉强有点了解。得初看的人,肯定会对我产生不靠铺的不实在的看法,呵呵,也许吧,我不想解释,我只是在机会和等待之间选择了机会,考虑了一个冬天的选择,表现得却是雷厉风行 

  某种程度上,面试过程中的Phat gg扮演得角色有点像很多难缠的专业媒体,对于pr新人来说,不管是客户还是媒体在行业上都要比你专业,比如汽车,比如IT。如果我们仅仅沦于为客户做Event的执行,或者借着Agency的名气或者媒体资源来保证发稿率,这就很悲哀了。

   PR进入中国,刚开始被带上太多的中国特色,即便是专业的国际agency,这是可以看作是对本土市场的对症下药,也可以看作是PR专业性的丧失,PR该做的是在短期内的委曲求全过后必定是要引导中国的媒体和客户往全球化的轨道发展的……PR只是不得已代理了业务中的中国特色部门,按照现行中国特色方式的那一块最终是要消亡的,即便中国特色一定存在,也会脱离出PR,或许那时候有中国特色代理公司,

  很多人是在进入PR以后了解PR,以为他们在PR公司里接触的就是PR,我不否认实践的重要性,但是在全球已经成为成熟行业的PR,在中国的土地上再怎么有中国特色也不可能背离其宗旨和运作模式,背离了那也就不是PR了,所以这个时候理论和案例是有可以有参考性的。身处正在发展中的中国PR环境,也许大部分PR人亲历的并非完全的PR。我是不愿意专注未来会消亡或分离出PR行的中国特色代理业务……

                                                   又一篇

Audi时,往往要面对比自己要专业好多倍的汽车媒体(我又是一个汽车盲),那么怎样才做好媒体沟通和引导呢,

无疑加强自己的汽车知识是重要的一方面,但是再加强也强不过他们啊,因为很多人都是科班出身汽车专家,你没得比,

那么加强对媒体的了解呢,人家本身就是媒体,你还怎么比他们自己更了解,即便你曾经是媒体,但是这个变化的世界,你不身在其中,定不能察觉其微妙的变化

什么叫做大水冲龙王庙,在专家面前对其的专长班门弄斧他们还要你Agency做什么

所以Profession最重要要体现在PR上,,最重要要让他们了解PR,他们越了解我们工作越好做。

PR是桥梁,要搭这座桥的意念也许是客户的意愿,但是这座桥搭方向角度和方式则应该由我们主导,PR应该是引导,引导客户,引导媒体,引导公众,引导公共关系中的方方面面

                                                             再一篇

美国经济看来要萧条了得出:

全球PR业会大红火,一个字,我们比广告成本低,效果好,经济萧条期由甚

财政部力促摩根收购小贝,10内举措加大政府控制,却绕过了国会,

国会势力要减弱,政府势力会增强,至于总统,我依然倾向于希拉里会当选,美国政府需要一个能坚决果断的领导者,希希是个女人,但女人在这个位置上通常比男人更果断更加狠更加了解自己的意志,并豪不犹豫得去实践,

不过这个结论要在我过几天了解一下其财政部和FAX的组成要员背景之后,才能再加评论,

美国经济头面人物和当选关系甚大

此外最近哪几个州的派系分布情况我也没有多了解,所以还要看以后,再评论

又,美籍的郭楠gg来上海office,我那天问他会给哪位投票,毫不客气地表示绝不能让一个黑人统治的言论以后,黄种人,一个在中国环境中长大的黄种人,都这么不信任黑人,我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不过从PR角度,希拉里当政,IPG集团在其任期内财源就要滚滚了,Powell Tate及卡西迪要振雄风了

陈水扁倒台了,我预测IPG中某块业务会加大中国业务的Pitch,我们拭目以待

March 28

让我们把fuji埋葬

 
Olive 同学见谅,反正fuji得死
   
我恨死fuji
弄死fuji 
打死fuji
我不要认识fuji
我最痛恨fuji
fuji 是大恶人
fuji 是罪魁祸首
是谁让我认识的fuji的 
fuji又让我认识了谁  
哦,是maggie,
所以也打死 maggie
可是我打不过 maggie
所以我只好弄死 fuji
找到有坑的地方要 埋葬fuji
我如果是农民,我就有柴刀砍死 fuji
如果有粉条丝带麻绳 我就勒死 fuji
如果有枕头 塑料袋 我就闷死 fuji
如果有原子弹 我就能炸死 fuji
我如果吃西瓜 ,我就用西瓜刀劈死fuji
我记得我从青海买过一把藏刀 我就可以 捅死 fuji
我如果今天看到fuji炖牛肉 我就毒死fuji
fuji要上班了 我是老板,我就累死fuji
fuji是客户,我是agency ,我就骗死fuji
fuji是agency,我是client,小样你就里外不是人得死好了
fuji是Media ,我是agency ,小样我就不联络你,不让你参加活动,发clipping我也不收 ,让你最后巴结死我
fuji是agency ,我是媒体,我用负面压压压死你
fuji是达赖,我是中央,让你做梦分裂梦死你
fuji是阿扁 ,我是小马哥 ,我决不放过你
fuji是苹果,我要切碎做水果羹
fuji是牛肉,我要下火锅涮死他
fuji打车,我是出租车司机 ,我七拐八拐,他 虹桥我拉他去浦东,坑死他
fuji是矿工 我是煤老板,我塌了矿井压死他
fuji是包工头,我是农民工 ,我拿了钱还告你拖欠我工资,我告死他
fuji是股民,我是股票,我自己跳水,我逼你跳楼
fuji是花 ,我是黛玉 ,我葬葬葬死他
 
fuji是海子,我也是海子,那我自杀杀死fuji,
反正fuji是死定了
 
最后 谢谢 fuji
请不要忘记帮我交钥匙算房租哦
 
 
March 20

CC看PR ——政治前瞻

在专业的PR公司正式工作了一段时间,我要好好谈谈一下PR了,就要重以下开始谈起,我发现很多很多PR行的同僚对自己的产业结构了解还是不是特别全面,我坚持认为,只有了解整个PR发展史,以及PR中各个部分的定位,以及不同行业不同客户中PR的地位,再加上实践,才会对PR有一个全新的认识,而特别在我们面对有点智障倾向的C和狂妄自大的M时,能够以比较专业的方式忽悠之……
下面的文章节选自我被人大某知名教授在硕士论文答辩时狂批判的硕士论文中关键的第三章第一节, 稍稍介绍了一下政治公关(也应该是公关金字塔的顶尖吧)
 

三、 美国公关公司

对于20世纪的大多数时候而言,公共关系一直是一个发展中的行业。为了追求不同的组织利益、集体目标和公共合法性,政府、公司组织以及各种压力集团和新兴的社会运动团体都试图通过公关公司的公关活动传递各自信息,树立良好的公共形象。

公共关系行业在美国发展较为成熟,目前美国国内存在着林林总总规模大小不一,专长客户各异的专业公关公司。一般的公关公司往往属于行业公关服务或者媒体检测及活动管理服务范畴(比如目前进入中国市场的美国公关公司和中国本土公关公司都属于这种类型)。这些公司最初很多都是由广告公司的业务分支、市场营销产业或者传媒机构发展起来的。而专业承接政府机构公关业务的公关公司在建立之初一般都是独立运行,这些公司的创始人往往都是曾经在美国政府机构担任过要职的人士,包括在前政府内阁成员和前国会参众议员。由于受政治公关的巨大市场和高利润的吸引,一些实力雄厚的行业公关公司也逐渐涉猎政治公关等高端公关领域,拓展其政治公关市场。它们或是设立专门的政府公关部门,或是通过一系列资本运作等合作项目,并购收购一些独立的专业政府公关公司。政府公关公司除了有强大政治背景的雇员以外,还拥有媒体、法律以及学术的专业团队,为它们的客户提供针对性地咨询服务,提供政治游说策略,制定政治游说计划,帮助客户达到理想的游说的效果。

 

(一)     公关公司的运营模式

目前,知名公共关系公司的运营模式一般有两种:

1.          隶属于大型跨国传媒集团的公关公司

由于大众传媒是公共关系中最常用和基本的业务手段,公共关系产业与大众传媒的关系密切。因此,有很多公关公司都挂靠在大型传媒集团旗下,成为其子公司。这些跨国传媒集团旗下一般有上百个子公司,包括广告公司,市场营销公司,传媒机构以及涉猎各个领域的公关公司等。这些公司表面都独立运营,甚至一个集团下同类型的公关公司在某种意义上还属于竞争对手,但是一般来说,它们在承接业务的时候往往会避开不必要的竞争,更多的是以一种资源共享的形式互惠互利,为客户打造从高端到基础层面的各种公关服务。此外,作为跨国公司的传媒集团本身也属于利益集团之一,美国的政治生活国会游说业绩也直接或间接地关系到其自身利益。

目前世界三大跨国传媒集团除了Omnicom起源欧洲以外,WPPIPGInter Public Group[1] 都是根植于美国。以WPP集团为例,分摊其公关业务的有四大公司——奥美公关、博雅公关、伟达公关和Cohn & Wolfe公关:其中奥美公关(Ogilvy PR[2]拥有的政府客户包括意大利大使馆以及法国文化中心等;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以及香港经济贸易办公室则是博雅公关 Burson-Marsteller)的长期客户(Retainer[3];至于伟达公关(Hill & Knowlton. Inc),在伊拉克入侵科威特之后,科威特政府秘密资助创立一个被称为自由科威特公民的利益集团。这个集团就请这个当时全国最大的公共关系公司之一的诺顿公司(Knowlton[4],让他们帮忙规劝国会和美国政府使用武力解放科威特。[5]诺顿即为目前伟达公关的一部分。

而被称为华盛顿游说街上头号政治公关公司的卡西迪公关(Cassidy & Associate)和其姐妹公司Powell Tate都是属于美国第二大传媒集团IPG旗下的。1994年到2004年期间,台湾李登辉当局和陈水扁当局分别以台湾综合研究院台湾政治经济研究所的名义与卡西迪签订长期合同,台湾一度是卡西迪公司最大的客户。 20002003年间,Powell Tate曾接受台湾政经所委托,为陈水扁当局在美国处理政府与公共事务[6]

2.          独立运营的公关公司

独立的公关公司虽然在规模和资产上不能和大型的跨国传媒集团相提并论,但是独立的公关公司能够在竞争激烈的公关游说界占驻一席之地,也可以说明其实际背景渊源之深长和实力之雄厚。相比前者,独立公关公司往往在某一方面的公关游说项目独具专长,其高层负责人背景更加深不可测,与政府及国会渊源更加深刻;在政府公关方面,由于独立公关公司的人员和资源有限,游说人士的个人游说能力往往要大于团队形的整体公关策划。独立公关公司由于规模的小,涉及各方面利益相对较少,因此在接办各类型客户的时候更加灵活自由。在国会游说方面,独立的公关公司丝毫不逊色于跨国传媒集团下的公关公司。

全球第二大的独立公关公司罗德公共关系公司(Rudder Finn Inc)在1992年,受雇于克罗地亚和波斯尼亚政府,以帮助国会对美国反对塞尔维亚战争的支持。1994年,罗德曾帮助北京政府为争取2000年奥运申办权在美国国会游说。2000年开始,罗德受雇于前南斯拉夫流亡政府,帮助前南斯拉夫总统米洛舍维奇在国会游说,帮助其在海牙国际法庭受审判时少负面影响。[7]

全球最大的独立公关公司爱德曼公关公司在亚洲社会具有较高的知名度2007年受雇于泰国前总理他信,连同另两家知名的公关游说机构巴伯葛瑞菲斯罗杰斯公关公司 BGR Barbour Griffith & Rogers, LLC)以及Baker Botts为其打理游说与公关事务。据报道:近期,爱德曼已经在华盛顿以及香港的两个办事处积极为为他信安排各国记者访问[8]

 

[1]  IPGInter Public Group)在中国注册中文名称为埃培智集团。[2]  属于奥美公司,奥美分为奥美广告和奥美公关。

[3]  公关界业务一般分为长期客户和短期策划两种,一般长期签约的负责其长期公关统筹策划的客户称为Retainer,而短期公关策划项目叫做Event

[4]  Hill & Knowlton 一般在中国称为伟达公关,诺顿(Knowlton)是其政治公关的分支。

[5]  David D. Newsom, The Public Dimension of Foreign Policy, Indiana University Press in early 1996, P183, 转引自赵可金 著:《营造未来——美国国会游说的制度解读》,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20055月,第186.

[6]  Powell Tate是卡西迪投资创办姐妹公司。Powell Tate 随卡西迪于1999年被IPG旗下的万博宣伟公关(Weber Shandwick)收购。万博宣伟目前是世界上规模最大的公关公司。在中国,Powell Tate一度以万博宣伟公共事务(Weber Shandwick Public Affairs)的名义运营。2005年至2006年期间笔者曾在万博宣伟北京办公室实习工作,也曾到访过万博宣伟上海办公室。

[7] 2007年开始,笔者曾在罗德公关上海办事处实习工作。

[8] 吴东:他信在美游说 http://www.Lobbychina.org

March 11

红颜

同志们,我不过练习一下伤悲而已

请冷静

红颜吗 本就应该薄命吧,

灿烂,绚丽,一瞬在眼眸里就好,

要永远做什么,永远她是个悲伤,

要完全做何事,完全她是个笑话,

那么活那久又做什么,活着是一个回忆…

请遗弃我吧 请遗忘我吧,谢谢

感谢惆怅换回我对文字几乎要丢失的敏感

同志们,我不过练习一下伤悲而已

请冷静

January 07

爱情请便

 
窗子开着
朝向凄清的黎明
生活与爱情
我要生活
爱情请便
 
迷人的小魔鬼书里的诗句,一如既往清澈清澈的气魄,慢慢围绕在身旁,不晓得要飘散还是升腾,是要消逝还是要凋零。
最近我和一如既往地有些等待,等得有点心急如焚,有些失去了姿态,对于自己过于渴望的东西,心情就如同杜鹃一般要咳出血来了
自从我把头发剪成20那样,我记得20年前我拥有类似的发型,照片上的我浓密的刘海疯一样飞扬,我咧着嘴,身着灯芯绒的紫色小袄,一手握紧衣角,一脚踏在幼儿园的摇动木马上,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小日本头也罢,妖子大人也罢,我宁可说像IT头,是不是能再长两根天线呢,
我记得我对发型师说,我要再职业点,结果我回到公司被人说难道公司还有高中生实习生,
今天早上,我和小安混沉沉从走向车站的时候,突然发现,我们发型如此相似,莫不是意味着我向文艺女更加靠近一步,
那么是不是也意味着偶在脖子上挂上吉他就可以歌唱,低下头蓦回首,冒充哥特剧里黑头发娃娃
我冰凉冰凉坐在从杭州回宁波的车里,听Bealts的歌,while my guitar gently weeps……
然后我盯着杂志上,看瘦弱身躯Thom Yorke那只受伤的左眼,突然看到某个眼睛,一阵战栗,
 
12月的尾巴上,我拖着行李在杭州里面晃荡,放了fuji同学的鸽子,GPS也不能完全相信,比如老爸凭借GPS定位找到我的时候,愕然发现自己在高架上,没距离,但是有海拔……
12月的尾巴上,爷爷的健康状况令人担忧,让我意识到老年人,没有高血压没有糖尿病,生活保持过于健康产生的一些后果,导致得爷爷瘦骨如柴,瘦骨如柴的爷爷居然以但固醇过高的原因不吃鸡蛋不吃肉,天天青菜豆腐,完全没有办法劝解……
12月的尾巴上,我愕然走在家里的餐桌前,翻高二时候买的林清玄禅书时,突然一个“我爱日本”的念头晃过,日本清丽干净生出半丝灰尘都是罪过的茶室,真是让人看了自己都要化作薄如蝉翼的青瓷碗了,我想起大二时应迷恋日本文学时,带给自己深深地恐惧,……还有高二的时候我曾经狂fan的算是半个汉奸的周作人,写了3万字四篇周作人作品评论,想起来这算是我最早独立的文学评论文章,周作人早期的文字引用了大量的日本古老的医书和俳句,日本人崇尚白居易的雪月花时更忆君,清丽的唐韵……酒碗里有是有月亮的年代阿
 
 
(公司里面充斥很多爱车的男士,比如天天要像我唠叨一边你们奥迪真有钱的LEOgg,听说R8 要在上海上市是两眼又开始放光,米其林组的john老兄也时不时转过头来,cc看这个车,看那个车,以及为什么米其林挑战赛的时候奥迪用的都是Goodyear的轮胎,我今天心里暗自窃笑,嘻嘻,听说固特异的大飞艇近期又要飞抵上海上空,那么米其林估计又要郁闷了,不过今天我还是不打算挑衅他了一下,据说上次Greenmeter的大活动时,goodyear 的大飞艇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闯入米其林活动镜头,搞得米其林gg大为恼火,对于俺这个多少有点WSW情结的rf 人,还很很不识相地将DavieLIUblog上和goodyear的合影发给他看,搞得性情温和的john 哥哥一阵受刺激……)
电视看到奥迪ADE的周勇gg ,哎,卡塔尔拉力赛好像一些乱其八糟原因,给弄糟了,他前段时间的闭门修炼估计也荒废了
我有一点质疑:奥迪在自豪些啥 ,恐怕自身定位和现实社会的定位有点出入吧,多少让大家都有点不客观了……
哎杜鹃泣血,最近的生活充满了杜鹃
杜鹃1 房东姓杜名鹃最近逼债了
杜鹃2 那个很大牌的很难搞得名模杜鹃姐姐又回上海溜达,一堆事,她的经纪人,是个笑里藏刀的小台湾,上次吃过亏,这回只能小心伺候
杜鹃3 高烧吐血,
 
November 21

过于喧嚣的孤寂 亲吻寂寞的旅人

 
想惨烈的生活呢,比如我自横刀向天笑,可是刀在哪里呢,
人生不残酷,但是沉闷,爱情不轰轰烈烈,只是稀稀疏疏
什么时候才能放空未来,因为生活里皆是羁绊的吧
 
想起大学时候读过Bohumil Harbal 过于喧嚣的孤寂 
我有Bohumil Harbal 中译本所有的书,底层的珍珠 ,我侍候或英国国王,还有过于喧嚣的孤独,
我在一个不懂得孤独却以为自己在孤独的时候读这本书,小小白白边的塑皮封面,黑白的头像,我坚持认为Bohumil Harbal 有一双蓝色的眼睛,就像哈里波特里的邓布利多;
那个时候我刚刚沉醉于川端康成以及卡夫卡的文字,内心隐约感觉到绚烂美丽的残酷,我渴望这些美丽如樱花般灿烂,却为零落或者自杀感到恐惧
那个时候我也开始细细普鲁斯特,每日随手翻得那几页,香甜的马德莱娜的蛋糕,以及流水,静静,
后来我认识一个姑娘,她懂电影,也写剧本,她叫雀跃,但是她的博客叫做静静的生活,生活不是顿河,但是是静静的生活
我还是认识一个姑娘,她也看电影,还听摇滚,我们叫她小安,但是我们还叫她小抽
我想起我多年前认识的一个叫夏天的人,现在居然爱爬雪山
还有不是很多年前认识的一个叫做fuji的家伙,却从来没有爬过富士山
张悠最近回到北京,从法国,他当年抢走我的暧昧幽幽,并沿用至今
师傅偶尔上线传给我他在美国某条河里面钓鱼的照片,我偶然在某个国际学术会的照片里面看到他,清华的gg们一如既往地壮实了
两周前,王旭东和lewie 又陪了我逛了一下未名湖,如果国关楼 ,看到首都高校国际关系研究生篮球赛的横幅,想起那时,我们总是义无反顾赢了清华,却总是会输给北师大,一直令人费解
渡边宏的冬日暖阳有一些毛茸茸的装
我希望的童话里面都一把带血的刀,大眼睛的公主是黑头发,她不爱玫瑰头上只戴蔷薇花,她可以有一把剑,还有一匹马,还有迤逦的长裙,还有一付盔甲
自从见过雪山高原和沙漠,我爱上了苍茫远方,
那些个小桥流水与婀娜从指尖流淌,在心底潺潺,却无法在胸中在嗓子里奔放……
多年以前罗大佑有一首歌:
野百合也有春天
多年以后据说有一本书:
野百合也有今天
今天明天或者昨天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春天夏天秋日,哪怕是严冬
你晓得我在说什么吗?
你不晓得
那么我晓得吗?
我也不晓得
其实我是晓得的
波德莱尔也是晓得的
(貌似黑棒的今天你在说什么呢)
所以他在巴黎的忧郁的扉页上写,这也是恶之花
本雅明也是晓得的
所以他的柏林回忆录,又叫做驼背的小人
 
亲吻寂寞的旅人吧
亲吻我吧
我是旅人
但我不知道什么是寂寞……

 

October 22

寂寞照耀我的博客

寂寞照耀我的博客
blog
荒芜的时候不会有大把大把的野草,绚烂的背景下只是无边悄悄地寂寞,
NY
CEO飞来上海作了一场当下US PR领域的training,之前Ruder Finn专注于E-PR的和偶同一天进公司的法国姐姐的persatation以及每日和其研究生实习生小朋友午饭,发现国外的blog,blogger 以及E-pr 已经大展宏图,果然是blog之花静悄悄的开,没多久已漫山遍野地摇曳生姿。
再一转眼,wsw 我偶然相遇却十分喜爱的离开宣伟去奥美的tracy 姐姐,已经不动声色地进入了google ,并且在对于我来说意义无比重大的北京五道口上班,想起当年,我在五道口那印有莎士比亚笔下那对落魄鸳鸯赞诗的麦当劳桌子的窗口背书的时候,或者从社科院 台湾研究所台阶下走过抬头的时候,一点点看见sohu的招牌在对面大楼亮起来,然后又一点点看到德意志银行后面,google 大厦彩色logo的若影若现,就精神恍惚不能所以。
我梦想在五道口上班,

那么就可以喝光合作用的蛋蜜汁,

周四晚上去lush 等帅气的新疆gg 弹吉它,

雕刻时光的培根意面,

zakka下面的户外店买手杖,

成府路街上一溜地摊里买耳环,把路边咖啡屋的记分卡都打上洞,、

去清华东路的盒子看电影,

坐在蓝旗营的万圣书园里咀嚼书香,偶尔听北大未名诗会的疯子在THINKER里面读诗,

或者去清华舅舅家蹭顿饭,然后去他们家对面的D22和一帮德国人音 乐,

等到Midi的时候,五道口充满了奇形怪状的人,相貌像个流氓,个性温和善良,我梦想在东方新天地上班,不过我厌恶北京的建国门和国贸,我暗恋电影学院对 门的小街,以及围绕中戏的锣鼓巷。
不过我还是真的爱五道口……
所以我还是爱北京

所以我还是要回北京!!
天啊,有什么可以挡住我对天安门以及天安门旁边中山公园的思念,
有什么可以挡住我对香山,玉渊潭,雍和宫的思念
有什么可以挡住我对祖国首都北京的思念
何况又是在这十七大召开的今天